话刚落下,我就听见郑含烟说:“他一个大男人,哪有那么脆弱。”
我瘫在地上,整个人脱了力。
不过好在,他们终于放过我了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郑含烟也跟随着离开了。
但在他们离开之际,我还能听见难道若隐若院的声音。
“阿泽,还是你好。”
“果然,只要跟你在一起,你就不会让我受任何委屈。”
比起冰冷的地上还要冰冷的,是我的那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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