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喜魏迟晚的故事 重生之权臣的娇宠章节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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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气小说《重生之权臣的娇宠》是来自谓卿著作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书中的主角是春喜魏迟晚,文中感情叙述细腻,情节跌宕起伏,却又顺畅自然。下面是简介:昔日娇宠贵女,突逢家变,只得去毅勇侯府寄人篱下,做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孤苦无依表小姐。平素被人称赞的美貌此时却只能惹来旁人的妒意与侧目,魏迟晚不得不谨小慎微,生怕行差步错,在侯门深宅中韬光养晦,伺机而动,只等手刃仇人之时。哪想有一日,几个婆子忽然闯入房中给她强行灌了一杯毒酒,临死都不知发生了何时。重生后的她愈发小心,却不曾料到会平白招惹了那名义上权倾朝...
《重生之权臣的娇宠》 第2章 免费试读穿过一道湖光山色屏风,又掀起垂帘,从外面的小厅出来,正见着一道清峭挺拔的身形站在院中。 只见那人容姿具雅,且凤眼长眉,清贵异常。 只是神情清冷,含着一股疏人的距离,让人不敢随意靠近。 就连远远看着,也都是提着心的,生怕惹了恼意。 此人正是勇毅侯府世子慕远青,也是刚才丫头口中的大爷,也更是权倾朝野的大都督。 魏迟晚不禁又想起上辈子死前慕远青双目赤红,提着剑跌撞跑进屋内的场景。 当时慕远清双手颤抖,眼里尽是不敢置信,那模样像是极伤心的样子的。 甚至还隐隐有泪落出,可惜魏迟晚只来得及看一眼,便没了知觉了。 那次是魏迟晚第一次见慕远青这般仪态尽失的场面,只是不知为何。 慕远青今日身着红赭色暗纹袍服,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祥云宽边锦带,黑发只用绸带随意束着。 他并未戴冠,修长的手中正握着一个锦盒。 他见魏迟晚出来,清冷的神色里稍稍有了些表情,迈开长腿走上了前去。 魏迟晚见慕远青过来,便止了步子对着慕远青福礼道:“难为表哥一回来便来看我,不知这一路可还幸苦。” 其实魏迟晚对这位表哥还是有些怕的,毕竟与这位表哥不熟。 即便有了死前那幕,可她仍是觉得生疏的。 又因着慕远青惯常是个不苟言笑的主,且又常用莫测的神情看她。 每次当他的黑眸看向她时,魏迟晚便不知怎的,总觉得心间一颤,开始慌乱起来。 就像是被人抓了什么把柄似的。 慕远青听着魏迟晚疏离的语气,眸子里暗色滚动。 又见她眼神虽是笑着的,但那双眸子却实际并未看他,便笑了笑。 他忽然伸出了手,牵着她的手往旁边的石凳上走去。 一边低低的说道:“这几日可有挂念表哥?”说着还回头朝她勾起抹笑道:“嗯?” 魏迟晚从未见过慕远青笑过,又这般被牵着手,不禁身体一抖,这是做何? 这位表哥怎么变得这般亲近起来?倒是让她不敢消受。 这边魏迟晚兀自起着鸡皮疙瘩,可见慕远青反而从容得很。 又见他回头,魏迟晚忙泛了笑意尴尬道:“自是挂念的。” 这样说着手却不由自主往回收了收。 哪想这位表哥竟然像没察觉似的,半分也不让,甚至还捏的更紧。 这样被男子牵着手,终究是不合规矩。 且魏迟晚还从未被男子这样肌肤之亲过,又被周围的丫头这样盯着,不觉就有了些恼意。 想着自己反正要避着这位面冷的表哥,索性就微冷了语气道:“还请表哥松手,不合规矩。” 慕远青听了这生硬疏远的语气回头看了魏迟晚一眼。 见她正冷着一张脸,可小巧的鼻头却被冷风吹得微红,不觉又透出丝可爱来。 的的确确是耐看得紧,不自觉地就松了手。 但慕远青心下虽丝丝涟漪,可面上的笑容却渐渐隐了下去,连眼神都变成了惯常的冷淡。 一边的丫头见了,不禁暗想这位大都督是不是要发怒了。 她们还从未见过大爷对姑娘这般好过,可姑娘这样拂大爷的面子,换了旁人也是受不了的。 更何况是侯府里说一不二的大爷,以及更是权倾朝野的大都督。 可慕远青却似完全没有在意,率先坐在石凳上后,又让人在旁边石凳上垫了垫子 这才招呼魏迟晚在旁边坐下。 魏迟晚也有些搞不清这位表哥的来意,咬咬牙,还是上前坐在了旁边。 一旁的芭蕉叶正往下落着露水,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到土里,刹那间便消失不见,一股无言的沉默传了开来。 魏迟晚被慕远青瞧得有些难安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表哥在瞧什么?” 虽说上辈子与这位表哥同在侯府里相处了好些年,但也不知怎的,她对他总有些怕的,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。 想他是威严惯了的,就连侯府里的小姐们,也是不敢直视这位大哥的。 一旁的春喜也忍不住朝慕远青看去,暗暗觉得大爷瞧姑娘的眼神,着实太放肆了些。 以前倒不觉得,可今日她却总觉得有一丝异样来,却抓不住到底是哪里不对。 哦,对了,以前大爷可是极少与姑娘说话的,更何况是牵手! 到底不是亲生兄妹,总得讲究些男女大防的,难道是大爷自小在边关,不懂这些规矩? 慕远青收了眸子,说道:“几日不见晚妹妹,竟觉得晚妹妹越发好看起来。” 他这一路疾行回来,为的也不过是能早些看她一眼。 可那让他夜里辗转反侧的人儿,此时却冷着一张脸对着他,心底隐隐生出失望来。 魏迟晚险些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,她有些尴尬的笑道:“表哥说笑了。”藏在袖中的细指却不由得握紧了些。 慕远青那凝着眉的压迫人的气息让魏迟晚胸口发闷。 她只想着慕远青能快些离开,又开口说道:“表哥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 慕远青长眉一挑,眼神晦暗,低沉道:“无事便不能来了?” 真真是怪了,本该是打趣的话,可偏偏从慕远青嘴里出来就变了一个味道,倒像是训斥下属似的。 魏迟晚垂着头,暗暗后悔起刚才出来的决定来。 面上却强笑着细声道:“表哥哪里的话,只是表哥少来,迟晚以为表哥是有什么要紧事的。” 依旧是那一派娴静温柔的样子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 慕远青失笑,也自然注意到了魏迟晚脸上细微的变化,眼神变得更加深沉。 他还是笑道:“这是我在偃洲替你带回来的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 慕远青这才将之前手里一直捏着的盒子拿了出来,打开后,里面竟是一对翡翠珍珠耳坠。 只见那耳坠造型精巧,一块方形祖母绿翡翠下边挂着一颗拇指大的珍珠。 珍珠***饱满,色泽莹润,竟还是粉色的。 一边的春喜见了,也忍不住暗暗赞叹这等价值连城的珍物。 更何况还有那镶嵌在翡翠四周的金边,当真是精巧无双。 魏迟晚见了,忙摆手道:“我怎能收表哥这般贵重的东西,表哥还是拿回去送给大夫人或者五妹妹吧。” 这慕远青今日怎么这么不同寻常,大老远回来,就只是为了给她送一对耳坠子? 反常必有妖,魏迟晚可不敢收。 慕远青本怀着一颗热心,想借着东西讨魏迟晚一个笑来,没想却得了这话。 他淡淡看了魏迟晚一眼,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茶,又忽然皱眉道:“茶水凉了,快去烧一壶新茶来。” 慕远青作为侯府世子,吃穿用度自是讲究。 且他不吃凉茶,这是府里人都知道的。 春喜犹豫的看了一眼自家姑娘,还是上前端着茶壶退下了。 只是这茶壶摸着分明是温热的,又哪里凉了呢? 她心里虽疑,但也不敢回头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 一时间院子里便只剩了两人。 慕远青又静静看了眼魏迟晚,并不说话,只抿着唇站起。 他弓着腰倾到魏迟晚跟前儿,两人呼吸交融,饶是表兄妹,可那只是名义上的。 魏迟晚自觉这般着实有些暧昧,脸颊不由染了绯色,身体也微微向后倒了些,生怕慕远青下一秒便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来。 慕远青闻着魏迟晚身上的清冽冷香,面上却是一派霁月清风的圣人模样,朝着魏迟晚挑眉笑道:“晚妹妹怕我?” 说着举着手中的耳坠说道:“我不过是想为妹妹戴耳坠子罢了,妹妹莫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可身体却又往前倾了一截。 魏迟晚一愣,面上绯色更深,细指撑着石凳,却不敢回身,只得费力的仰着,颤着声音道:“怎敢劳烦表哥做这些小事,我自己也是可以的。” 魏迟晚此时内心的感受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。 一个从来对你不冷不热的人,忽然对你亲近起来,想是一般人都有些难以接受吧。 慕远青听闻便勾起笑来:“刚才晚妹妹还说不敢收授,怎的这会儿又说要自己戴了?看来晚妹妹惯会口是心非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 魏迟晚哪经历过这般的言语挑逗,不由哑了声音。 眼见着慕远青离自己越来越近,不由自主的就越往后倒。 只听一声轻叫声,魏迟晚一不小心便后仰了下去。 慕远青却眼疾手快的拦在了她的肩上,手上一用力,便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。 这般实在是不成样子,可到底慕远青也是为了救她,魏迟晚心下虽羞恼,可也说不出旁的话头来。 小心的看了眼慕远青的神色,却见他离自己不过一指的距离。 那高挺的鼻尖几乎就要顶着自己,热气也直扑到了自己的颊上。 只见他黑眸深沉,似是下一秒便要压了下来。 魏迟晚不由用玉手去抵在了慕远青的胸膛上,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慌乱,急促喊道:“表哥。” “嗯?” 慕远青低沉的声音响起,另一只手正举着耳坠从她的耳洞中穿过,待穿好后,他又神情专注的去穿另一边。 直到她两只小巧的耳上都带着耳坠了,慕远青才回过头朝着魏迟晚低笑道:“怎么了?刚才我见晚妹妹脸红得厉害,可是胡乱想什么了?”。 说罢他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脸上仍含着一丝揶揄的笑意。 “没有……” 这还是那个清贵自持,冷漠疏离的大都督吗? 魏迟晚怎么觉得跟换了个人似的! 魏迟晚低了头,不敢去看慕远青的神色,那耳坠便也斜了下来,在脸颊两边形成一道柔美的光色。 更显得佳人楚楚如玉,可那细眉分明又是紧着的,半羞半恼,玉色无边。 慕远青不由止了呼吸,也跟着沉溺了进去。 无人知晓他曾在多少个夜里辗转想着魏迟晚那张柔弱秀雅的脸,可却从来都是隐忍着不敢靠近。 可惜自己最后始终都没能护好她,才有了上辈子那样的遗憾。 所幸,他还能重新来过。 这时春喜又端着新茶过来,默默为两人倒满了热茶后,才安静的退到了一边。 只慕远青却再未碰那茶杯一次了。 一时难言的静谧传来,两人都再未说话。 旁边的春喜暗暗打量着,却见魏迟晚不知何时已将那对耳坠戴到了耳上。 不由暗暗猜测着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。 隔了一会,魏迟晚却没忍住咳出声来。 她忙抬起袖子遮了半张脸,对着慕远青歉声道:“让表哥见笑了,我这两日染了风寒,恐染给了表哥,表哥离开几日,想大夫人也是十分挂念的,表哥还是快些去见见大夫人吧。” 这语气说得十分的僵硬,像是要赶人似的,一股脑儿的便说了出来。 慕远青本是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,深深了看了魏迟晚一眼,说道:“也好,我先去拜见母亲。”说着便站了起来。 魏迟晚忙起身去送,慕远青却说道:“你快进屋吧,不必管我” 顿了下又看着魏迟晚低声说道:“我后面再来看你。”说完才转身离开。 一直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影离开,她才终于吐出了口气。 摸了摸耳上的坠子,确实是真实在耳上的,刚才那一场,也并不是梦境。 身后的春喜见魏迟晚站着未动,便不由说道:“姑娘进去吧,大爷已经走远了。” 魏迟晚这才回了神,将耳上的坠子摘下放入盒中,默默转身回了屋。 |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