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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名是温梦寒全文免费阅读正版

shortarticle 短文网 2026-05-19 20:20:39 2

主角是温梦寒的完整小说上线啦!整本小说并非单一枯燥的情节,而是险象环生环环相扣,妙趣横生,一个接着一个紧密联系,彼此穿插,却又互相照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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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下豆沙,顶级杀手》 第一章 免费试读

进宫半个月,我吓走了十五个礼仪女官。

皇宫的伙食里没有豆沙包这么廉价的食物,也不需要一个野生的豆沙长公主。

太后愿意接纳我,包庇我犯下的罪行,全然是因为我的相好。

自他被从「楚宫腰」赎出来,短短几日,就成了太后党炙手可热的走狗,呼风唤雨,深得重用。

而行刺完异姓王的我,被他护在这里,锦衣玉食,安逸无忧。这是我们相依为命的第十一年,我十八岁,他二十八岁。

对镜整理乱糟糟的头发,我心绪也乱糟糟。

我自然知晓,这些时日,他对我避而不见的原因··.·他又想食言了,他总是这样。

镜中忽走来一个白影,长身玉立。

细看去,来人雪袍上点点松翠,本是极清冷的装束,穿在他身上,却压不住那过于明亮的眉眼。

何况他熨着笑来,更显光艳晃眼,白也是耐不住寂寞欲融的雪,绿如新翻破土的芽,凉风浮动,吹的是春色乍近的暖香。

我蹙眉,捏紧了一揪头发,不小心被一只小银钿别住,缠了个死结。他两步过来,亲自拿起了小梳子,一点点为我打理。

手法娴熟轻柔,仿佛我们还像从前一样。「温梦寒。」

我适应着口中的名字,面向镜子,微笑无懈可击:「可喜可贺,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名字。」

他垂眸,低下神情:「代称而已,你叫什么都可以。」「我可不敢了。」

我呵呵两声,竭力压制着怨气:「我老师和阿梦都死了,我现在叫你一声,你能让他们活过来么?」

...

温梦寒的笑被划出一道痕,但他依然和颜应着,是陪色、是侍奉,神情哀怜中带着自舔伤口的温顺,也有纵许外来者侵凌的暗意。

凡事迎合着笑就对了,反正他早不在乎别的了。

我死盯着他的表情,在他又蜷缩起自己的一瞬间,恨极了,恨得想用眼睛撕下他脸上的粉饰。

又是这样,师徒如何,小信又如何?难道他能否认发生过的一切么?

「太后怕不肯见我吧,怕看着添堵,是要你来传话?」我嘲讽道。

「不会的,她也挂念你。」

他又笑了,歪过头,像从未听见我刺伤他的话:「她只是紧张,不晓得怎么跟你说话才好,你先在宫内各处熟悉一下··我都陪着你,好么?」

那声好么,好轻仿佛头埃了地上,却不做响的轻。

我看着艳鬼一样脸上画着笑的人,心底发沉。

「我猜,她正忙着尽快将我嫁出去,越快越好,最好离她的京城远远的。」「太后确有此意,但还是看你主意,你尽可以挑个好的,人品贵重最要紧,

家世无所谓,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一辈子与世无争也很好了·..」

他轻轻喟叹一声,难得真心实意:「重点是离开,你放心,我在外面存了钱,足够你挥霍的。」

笑话,都是杀手,瞧不起谁呢?

我挑眉看他:「我外面也藏了金子,还有一堆地契田产,你不想跟我走么?」

温梦寒居然点点头,坦荡道:「太后说过,会放我跟你走的···等你招了驸马,我就是你的嫁妆之一。」

什么玩意?

我面色黑沉,一把掐住他手腕:「你再说一遍?」

他被我一拽,直直被推倒在梳妆台上,后脑抵着镜面,羽睫微垂,顺从得像个人偶。

温梦寒偏脸躲过我的视线,语气轻飘带着憧憬:「多好啊,我们还在一起,只要你不腻烦,我还能为你铺床叠被,给你做豆沙饼··.」

他面色红润带笑,柔声细语,如梦呓一般,分明说着最讨嫌的话,却仿佛正奔赴一场新生。

这种鲜丽的气色实在令人不安。

像回光返照,强提着的美,为诀别而悼的艳,吹息前一跳而逝的烛光。

「够了!」我气得发抖,忍无可忍,捂住他的嘴。

.··为什么,你总是对我这样坏?」

我喉中哽咽,又咬牙切齿:「那些人!他们害你沦落至此,你竟也敲碎了牙往肚里咽?··我对你忠心耿耿、一心一意,你呢?」

「拿走了我相依为命的老师,又剥夺了我的爱侣阿梦,你一找回记忆就把他们全部收走,我一贯什么都依你···结果你给我留了什么?一具空壳?一个唯命是从的奴才?」

鼻腔酸涩,我近乎呜咽了,从没这么委屈过。

眼泪像要下锅的红豆,一滴滴打落下来,仿佛平生吃过的豆沙包都被抛洒了出来。

真坏,这个人真坏。

为什么每次、每次都在我最依恋、最别无所求的时候,又把我抛下了·.·

温梦寒苍白着脸,踉踉跄跄地扶着梳妆台起身,给我擦眼泪:「小寒、小寒,好姑娘,别哭··」

我哭得更伤心了。

只有「楚宫腰」的阿梦会唤我小寒。

「明明、明明是你教会我的,伤口疼了要叫,受了委屈要哭·...」

我回抱住阿梦,恨不得咬他一口:「我们早已同心同命了,你凭什么觉得,看到你受委屈受罪,我能好过?」

我,我很不安,你待我这样用心,我却没有对等的东西给你·..」他拍着我的背,神色岑寂,眸中滋味百转千回。

「怎么没有?只要你还爱我就够了!」

我趴在他怀里,不管不顾,将满腔的心事全泄洪似地泼出来:「我从不在乎你是谁,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,只想跟你好,谁也不要。

温梦寒惨然一笑,粉饰尽碎:「可我该怎样爱你呢?」

「你不要我,不要现在这个奴才、玩物,你一心要个并肩携手的伴侣,他该是一个健全纯然的人,而不是一张残破的行尸走肉。」

他颓然跌坐,身上的颜色仿佛都黯然了。

「我···不成了·.·.」

「早已废了,不仅武功,还有这里。」他指点自己的心口,像摩挲着一处幻肢,痛也痛不分明,怅然又无措。

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。

不是因为小信的身份,不是那三年的经历,他从不看自己伤得多重。

···只是难过,难过在那里结识了我。

在武功丧失、又没有记忆的情况下,他引诱我、煽动我杀了他的宿敌—一异姓王,顾敬。

谁都可以,什么臭鱼烂虾都行,只要帮他杀人,他愿把自己残破的余生打包赠送。

但偏偏,我是他最珍视爱重的小弟子,他对我寄予了薪火相传的厚望。作为曾经「十二宫」的地支杀将,卯兔。

他把自己的窝边草啃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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